在河之洲

什么时候我也能写出有趣的对白

【长顾】霸道财主俏媳妇(壹)

·顾财主x童养媳庚
·傻白甜向

一堆私设,瞎瘠薄放飞自我,各位看管别较真,图个乐呵,全无逻辑,就是想写童养媳(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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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镇西出几里地有个比镇子还富裕的村,唤作安定村,这名儿瞧着不出彩,里面却大有文章,而这区区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能富过镇,玄机也就藏在这“安定”两个字儿里头。

  话说当年啊安定侯荡平十八部落,回朝的途中经过此地,村里的酒郎顾氏慕于侯爷威名,仰慕不已,打听着安定侯要经过这地儿的风声,就赶赶的特意备了酒——这酒可不一般,也不知啊那顾酒郎是怎么个造法,侯爷喝得高兴,大手一挥还给题了字。

  要说那顾酒郎也是个人才,紧着就靠着这侯爷亲题的字,将买酒的生意那是越做越红火,先是个小亭,接着成了酒店,后来成了庄子,更是先富带动后富将一村子人都带了起来。后来啊,太始年间,村子说着是个村子,那可比周边两个镇加起来都要富,家家户户都是高门砖墙,街道巷条收拾得明白敞亮,此地又盛桃花,借那侯爷一把东风,刮成了全国求姻缘作乐子的好去处,这地的人们那日子过得,真是舒坦得没了边了。

  而今那开出一把家业的老顾郎已传了三代了,这代的当家今年也才十六七,年纪轻轻不说,更是仪表堂堂,风姿俊逸,还将祖辈传的家业更广的发展了开,今儿,说着是个村的财主,上了县人有头脸的都还要给他个面儿。

  按理说,这么个好儿郎,又是适婚的年纪,却没有婚配不说,周边十里愣是一个动心思的都没有。后来仔细一探听啊,才晓得这小顾郎啊,克妻。

  有钱是有钱,那也得有命花啊不是?

  不过小顾郎呢倒是不急,拢共嘛他爹娘健在,这么和和美美的一家人挺好的,听人说啊那家长里短的婆媳事他想想就脑仁疼,没媳妇也挺好,安生。

  可小顾郎不急老顾郎急啊,老爷子急得那是一天天的肝火滋滋的往脑袋顶冒,最后硬是又给扯上了一门婚事,结果方将事儿定下来,原先还好好的姑娘蓦地就没了。

  这事一出小顾郎“克妻”的名头也就响亮出去了,所以又是几年春秋荡过去,好友沈易孩子都能出门打酱油了,小、哦不,顾郎还是光棍一条。

  前年老太爷西去了,紧着二年春他娘也去了,这下小顾郎再不是小顾郎了,是这顾家唯一的一根秧子,眼看着人迈着二十的关头去了,顾郎,也就顾昀,也动了成家的心思。

  可奈何他那“克妻”的名号太响亮,十里八村的没人敢将自个好好的姑娘许给他,顾昀无法,在好友的建议里捡了个中肯的——反正他有的是钱,他去牙婆那买个媳妇!

  

  

  顾昀当真自牙婆哪牵回来个媳妇儿,身量瘦小得不行,瞧着只有七八岁,整个孩子脏兮兮的也瞧不出模样,沈易作为跟顾昀一条裤衩玩儿大的损友,虽说挤兑他是挤兑他,心眼里肯定都是灌着汪子货真价实的关心的。

  他盯着长庚看了半天,把顾昀拉出去说起了悄悄话——

  “哎,这孩子行吗……”
  “太小了点吧?”

  “我又不着急要孩子,小不小有什么干系?”

  “诶,不是……我总觉得哪不对劲……”

  “你是看银子不对劲吧,”顾昀翻个白眼,“这小姑娘我瞧着挺标致啊,怎么就不值五两了?”

  “……”

  沈易:恕我直言太脏了看不出模样。

  

  不过不管怎么说,沈易的话篓子是给截住了,而事实证明顾昀说得还真是,女使将长庚收拾出来后,的确是个标致的模样。

  那脏的污的去了,底下原来是雪一样的白皮,乌黑的眼珠儿黑白分明,有些怯却也透着灵气,面颊估计是刚过了热水还有些红润,着身桃粉小衣裳,挽着双髻束着细花绳儿,乖生生的站那就一个俏模样,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顾昀踩了沈易一脚,怎么,我说标致吧?

  而已为人父的沈易看看花儿一样的小姑娘再看看顾子熹这禽兽,只觉得……他唰得站起来点着顾昀狠狠啐了句禽兽,转身就走了。

  顾昀:……

  顾昀:我正儿八经走正规途径买的个童养媳我怎么了我???

  

  

  不过不管怎么说呢,日子就这么过下来了,顾府不小,却空得很,他们一家都不很爱招仆使,早些年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府里人还算多,老爷子去了顾昀又遣走了波,单剩了几个必要的使唤,而今小丫头一来,倒多了好些人。

  顾昀没个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想法,他虽是奔着养育后代的目的买的人,却也是真想和这小丫头过一辈子,人要朝朝暮暮对上个一辈子,顾昀觉得,就算自个生得实在好看到了极致,俩人也还是要交流的。

  所以他给小姑娘请了先生,后来又请了个武师父,因为小姑娘想学。

  顾昀没觉得有什么,他是要和人过一辈子的,喜欢的就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完全莫得问题。

  可是总是莫得问题那终是会出问题的,比如说,这年春,长庚说想去春猎,顾昀自然顺了,去的那天女儿裙裳总是不便,长庚便作了男儿装扮。顾昀眼神不大好,单是虚虚渺渺看着媳妇儿竹姿秀骨,失焦的眼神捕不确切线条,他只觉得媳妇瘦得过分,有些心疼,倒是没想着面前的“媳妇”分明就是个瘦削的男人骨架。

  长庚浑装不觉,他老早就发现了顾昀眼神不好,耳朵也不好,小时候被误认了性别时他怕被送回去,便不言语,也不敢说话,后来几次误打误撞发现顾昀完全听不明白,嗯……于是近几年他是愈发的张胆明目了——反正沈易早几年就随他那神医娘子去了太原,家里的仆从又哪敢多说什么,长庚完全没带方的。

  再说了,他们既然已经先入为主的觉得自个是个女人,后面什么发展都脱不开的,顶多变成个“骨架大声音粗的女人”。

  “长庚——!”

  草长莺飞二月天,春光正好,长庚一回头就看见顾昀提着只狐狸驭着马过了来,那双眼分明见不明物,却像是装了整片春光般的醉人。

  他一摆马头,“哎,我在这。”

  “发什么呆呢?”

  “不是你要出来春猎?怎么,嫌晒了?”

  长庚对他的话过耳不提,只拧开水囊送到顾昀嘴边,温温柔柔的笑着,“热不热?先喝点水吧,日头还是有些晒。”

  “唔,”顾昀也不客气,就着媳妇的手灌了口水,仰着下巴任长庚给他擦落下的水渍,没个正经的感叹,“哎,我媳妇儿真贤惠。”

  长庚盯着顾昀被水润的鲜红的两瓣唇,喉结动了动,一时失笑。

  他双目沉沉的看着顾昀,半是认真半是玩笑,“是啊,所以顾郎什么时候迎我过门。”

  顾昀将怀里的狐狸往长庚怀里一送,一夹马腹又蹿林子里去了,良久才遥遥传了声来,“若我今天猎了头鹿,择日就迎你!”

  

  顾昀自然猎了头鹿,他早便想了,不过估摸是因为看着这小姑娘长大的关系,总觉得她还小,自个实在提不出口,别扭得紧。

  他这人看着四六不着的没个正经,到底也是正经上过学的,廉耻心重得很。什么猎头鹿才娶,实在是怕自个嘴角咧得太开有碍观瞻,麻溜溜了。

  不过不管怎说,顾府好事将近了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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