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之洲

什么时候我也能写出有趣的对白

【/顾长】安定侯的百忍成钢

·!双性
·!产乳

是重发,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自个乱删东西的毛病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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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庚近来很忙。

  西北长达两万三千公里的铁轨断裂,隧道塌陷数段,死伤惨重,受困者数以千计,偏分当地知府又是个尸位素餐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封锁消息检修铁轨兜个安稳表相,而不是立马展开救援,这遭暗河里的激浪裹了好些日子消息才窸窸窣窣传到了京城,皇帝下旨一查,才发觉当地起义都闹到杀知府了,差点没气得翻了桌子。

  经检查结果是铁轨质量不达标,怪不得知府第一反应是检修,这消息一上来他的确是要完,长庚简直都要给气笑了,天子一怒,流血千里,径直一手顺藤摸瓜斩首贪污官员数百人,息了民怒,而近十一月尾,这场兵荒马乱才总算初步安定了下来。

  招安之后的流民安顿问题都得经他着手操作,至如今十二月初了,不说侯府的石狮子,顾昀本人约摸都有连着半月没好好瞧过他了。

  

  寅卧卯起,偶尔还直接通宵待在御书房,皇帝忙成了个连轴转的陀螺,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下去,本来就高眉深眼的长相,这下颧骨瘦削了出来,瞧着更是龙威凛冽,锋芒难挡。

  百官皆是战战兢兢,这年的冬过得像是关外鹅毛大雪里蹒跚的野鸭子,生怕一个不小心触了真龙胡须遭雷劈。

  顾昀心里也熬得慌,百姓安乐是他的念想,可他也想长庚好,他安定侯手握重兵,朝堂上的事不便参与,也参与不来,便只能这么干看着,心焦得五脊六兽。

  而一连到十二月底,长庚才算是有了喘口气空档,这日仍是披星而归,不过明晨休沐,总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顾昀心弦也松了,而心随意动,人都是视觉动物,他方方醒来便看着美人衣带宽裕的睡在他怀里,估计实在困得太过,衣襟没没拢好就睡着了,现下他这么一眼下去,白花花的一片直闪眼睛,挺立的乳珠好死不死戳在他胸膛上,一呼一吸间蹭起了旺旺的火,烧得顾昀色心澎湃,但到底是自持半个长辈的身份,他这宝贝干儿子如今眼下一片乌青,实在可怜得很,顾昀也就一番吐气纳息,决定压压心思让他睡个好觉了。

  

  长庚睡觉的时候是很乖的,甚至乖得有些脆弱,所以说实在不能怪罪顾昀刚起来就动歪心思,毕竟能打动安定侯的,排一的就是美色,二是脆弱。

  更何况这还是他心尖上的人。

  他经年累月的遭受着乌尔骨,使得现在那毒虽去了,身体却还记得那些折磨,比方说蹙起的眉宇,以及指间攥紧的被褥,和颤抖紊乱的呼吸。

  长庚睡得很不安稳。

  顾昀本来是冒了旺火,这下却除了心疼什么都没了,他心肝儿都颤了颤,怜惜的将瘦削的青年更往怀里摁来了些,又拿唇碾开了那眉宇间的苦痛,十指缓缓臻入那指缝,与人十指扣合,握了沉沉一把力,给他个安稳。

  长庚眼睫几霎,终是展了眉宇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可安定侯这会睡不过去了,又抽不开手,就只能这么抱着他的小美人齐齐整整的躺在塌上,他又是个闲不住的,就把眼为笔,摹着人眼眉口鼻细细的描画,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心热,最后他牙一铰合,小心翼翼抽了手,再点了盘安神香,准备溜门出去冷静冷静。

  本来就是血气正刚的年纪,一连俩月半点荤腥没沾,现在朝思暮想的人就这么温温软软的窝在榻里,情望融在一呼一吸间,春水缠绿堤似的荡漾,煨滚了整个心腑,红尘软帐磨人啊,差点没把那潇潇君子骨磨平。

  顾昀觉得自己也快百忍成钢了。

  甚至渴的有些过激。

  

  他俯身给长庚掖了掖被角,深吸口气拔步出去了。

  其实更多的是无所适从的寂寞,京洛水深,他也拔身得早,除了过命的袍泽兄弟,他在这偌大的王城还真没什么地儿能去消遣的,但人都是人,有自己的日子。以往有长庚昼夜不计的缠着他围着他念着他,风再大倒也不觉得冷,而这俩日来,夜露降风的夜,他甚至都觉得凉得很。

  人都是这样,一口尝上了温暖,便受不得冷待。情人之间愈是如此,近乎于无理取闹的娇气,是想验证本来就牢不可破的感情,以获得内心那沸满的完整感。

  生而残缺,而望与你圆满,近一分是一寸的欢喜,便是相思。

  

  他就着满庭隔月似的新梅香,阖了眼目,于脑中仔细描摹心上人的模样,横栏半卧,这夜终能捧个袖炉赏冬水了。

  公子爱风月,向来是有人在心里藏了、在眼里住了,才能看风念月,看山思水,看花带露,万事万物的寂静都有了波泛的情意,都有了绵绵而向地老天荒的决绝。

  什么都是情,而长庚在他身畔了,他看这池水才不是死寂的冷。

  是这静好的岁月。

  

  他折枝入怀,又回了卧房,轻手将那枝瘦梅别在帐上,瞳眸凝笑,好愿他的美人儿一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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