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之洲

什么时候我也能写出有趣的对白

【长顾】论高襟袍与顾昀的相适应性

  
 
       上位者的服饰欲语还休地显示尊贵,缕丝压线,纹案繁琐,再将这一目了然的穷奢极欲藏进深暗光滑的料子里,似是与世无争的素雅,在行步间采着天光夜星折出隐晦的流光,便矜贵得山水不露。

  着衣的恰生得副好皮相,眉清目灵,鸦发白皮,那高襟口裸出一线时隐时现的皮肉,蒙着冽冽冬气,夜灯一照,情人的眼里就吞吐上了明灭的光,将军随来的一眼情色得似是而非,像是张胆明目的邀请。

  帝袍实在好看。

  是拿来剥的,扯拉撕拽皆可,破碎就美。

  长庚撇眼亟亟压上顾昀随来的一瞥,通红着耳朵欣然应邀,浑然不管不顾顾昀三言两句左右而言他的迁延,全将自个做了根聋得实在的棒槌。

  而过于沉默的夜晚实在太适于将灵魂沉入深沼,撇弃缜密的头脑将胸膛贴上胸膛,用滚烫点燃另一汪滚烫,四肢交缠、汗津相融,将呼吸融进另一个人的呼吸,充盈出两个完整的生命。如此才是完全的拥有,也享有了绝对的归属,才能明目张胆的去掠夺、去抢占,压制、掌控,有恃无恐。

  将目下压藏的刀齿露出,细碎的愉悦闪上眉梢,帝王白牙磕唇,御马游疆,狠撞死碾地撕开寻日里镌骨融髓的礼与耻,口舌作薪,在死寂的夜里烧开如火的红梅。

评论(2)

热度(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