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之洲

什么时候我也能写出有趣的对白

【杀破狼】安定侯的哄睡技能炉火纯青!

  

  长庚白日里连轴转了一天,车轱辘子似的没个停歇,至待日返西山那会才压着白雾冷星回了府,日复如是饶是铁打的傀儡也该报修了,更何况人。而皇帝着实也累惨了。

  他累得翻身都不想,整个人侧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意识迷离,在那要睡不睡之间,只恨难把撑僵的躯体拽进混沌里,番番式式中西安眠的法子试了个遍,无一得果,长庚无法,又怕吵着顾昀,干脆合了眼皮装起睡来。

  但将军金戈铁马半身过,到底不是好唬弄的,他等了片刻,还是低低开了口,“长庚?”

  “……嗯。”长庚本能的应了声,人也往他怀里蹭了蹭。

  顾昀叹了口气,他晓得长庚近日来累得厉害,徒有心疼却没什么办法,也只能环这窄腰怀里来,将这宝贝搂紧些。

  他其实早醒了,白日里睡得太饱,这会醒了便不大想睡,更是精神得很,他开始惦记着长庚那腻歪劲儿,醒了也装着,想省了这小兔崽子的事儿叫他好好休息休息,可这么会过去看他还没睡,顾昀犹犹疑疑,又担心,便就压着嗓子道,“睡不着?”

  “……嗯,”估计是不甚清醒,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一半被褥压在了嘴角,遮了小半的脸,合上那压蹙的眉,一半脆弱一半痛苦的无辜无助,扎得顾昀心窝子又酸又软,忙忙轻手将人抱怀里来,亲了又亲,怜爱不已,“乖,睡吧。”

  长庚这才缓缓展开了眉川,他还合着眼睛,却拿嘴唇磨了磨顾昀削瘦的下巴,低哑含糊的叫顾昀说说话。

  这些日子来他脑袋里的弦实在绷得太紧,分明疲惫到了极致却怎么也将自个松懈不下来,像是卷土重来的乌尔骨,一昏沉眼前就是那战火硝烟的江南、以及灰破军帐里,由绷带缝连起来的一个顾昀。

  不听着这个声音,不确认这份温度,他实在睡不下。

  毕竟他真没做过这么好的梦……

  长庚总算撑开了眼,眼白蜿蜒着曲折的红血丝,顾昀分明晓得不是乌尔骨,却仍然是看得心尖抖颤,他连忙将唇印上去亲了亲,无声的又哄了几声乖。

  “宝贝儿,乖。”

  说说话而已,顾昀什么拒绝得了他。

  十天半月这么来过,那眼下的乌青像是把冷铁的刀,一眼一片的刮心,本来看一眼就心如刀绞,何况这柔柔软软的撒娇,要星星不给月亮哪够,这会儿至少是要星星附送月亮的。

  “睡吧睡吧,我在呢。”

  “这劳什子皇位还真不是个东西……”

  顾昀侧躺着,嘴角压上了被子,以至于舌头动作的空间受了限,当然也可能是腻在摞摞锦绣叠出的温柔里的缘故,这听到长庚的耳朵里,情人的声音含含糊糊的,蘸了夜晚的哑,又低软又甜腻,效用却是融了软筋散似的猛烈,几句话下去便熨开了四肢百骸的勾结连接,人如热水滩开,扎扎实实的陷进了爱人绵软的温柔里。

  说实在顾昀也不是个话多的人,本以为自个会说不下去,甚至已经将脑袋里丱岁里背的东西翻了出来,结果没想到人实在不能太小瞧自个,西北一枝花就是西北一枝花,搁哪个领域都能开得姹紫嫣红——本来想着吐槽一波皇位的顾昀,一个没耐住就跑了十万八千里。

  且津津有味。

  他说着,“等太子再大一点咱就把这破椅子还他们,不干这破事了……”

  “到时候咱可以去江南……唔,也不一定,那些地方我多少都去过,也没什么新鲜的,看你……”

  ……

  絮絮叨叨的不知道说了多少,说到最后口都干了,才舔舔干了的嘴巴,抻着杆手指头戳了戳怀里睡得酣香的崽子,他笑了下,似嗔非嗔的,又似乎叹了口气,“……打小就追着我跑,你啊,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吗?”

  将军折颈,覆了皇帝一额的细碎点吻,桃花眼揉了冬夜的熠熠星辰。

  “没事儿,咱有一辈子去找。”

  

  “晚安,宝贝儿。”

评论(21)

热度(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