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之洲

什么时候我也能写出有趣的对白

【杀破狼】风月老手顾大帅VS新手上路小长庚②

  
  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

  君子博学于文,约之以礼。

  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所,敏于事而慎于言。

  ……

  顾昀小时候也读过点圣贤书,虽然本没想着往脑袋里装,奈何天资聪颖,过目不忘真是太无奈,有些字字句句一记就记个好几十年,导致现在偶尔看着长庚,尽管没刻意去琢磨,就沈老妈子张嘴似的——没完没了,腾腾的翻了出来。

  诶别说,也就这时候他才觉得孔夫子的言论也不全是空想,还真有那么点靠谱。比如说长庚,还真就,比着这些条条框框长成了这么个好模样。

  些许时候他看那青年长身玉立,难免生了点似是“吾家有儿初长成”、又类似于“我的人怎么这么好看”的微妙自豪感,而这肯定是不能当着长庚的面夸的,不为别的,单是尴尬。他本处在一个似父似亲的位置上,却又实实在在捧了这松骨竹躯入眼入怀,这话怎说都不合适,便拿风月熬了,作了情话缱绻呼了出去——

  “你是哪个位列仙班的神仙,怎么到我怀里来了?”

  那时候的长庚面皮还没修炼到家,压不住这厮缱绻柔软的一目桃花,心怦怦跳着就跳红了耳朵面颊,连带着整个人都更生动了几分,高眉深眼的美人,负得起活色生香四个字。

  

  

  -

  顾昀爱送长庚梅。

  因为像,因为配,因为合适。

  

  说梅兰竹菊四君子,在顾昀看来,兰太单薄,竹太清淡,菊太萧索,也就梅,恰着三分艳色,香清迹远,冰天雪地里熬出来的风骨,配他。

  也像。

  但长庚搁这方面没什么心思,他在该少年纵情的时光里忙着长大,眼里盯着的是河清海晏,是一片荣华下的干筋烂骨,性子跟着思维可以说是务实至极,对事物的认识都是可以捋成条框、且标明了用途利弊的。就像曾经他看不明白那一溜竹子的区别,他今日也不懂顾昀一院子梅花的区别。

  

  顾昀每日给他捎一枝,那也只是一枝梅,而仅仅因为是顾昀折的梅,这价值千金的宝贝在太始帝的眼里才算是有了点价值。

  他实在是不懂这些一个名能唤完的东西有什么不同,却爱极了恋人这份世家公子拈花踏月的风流。

  而自立冬至今,他案前的梅花已枯了。

 

  夜已深了。

  他拆开信,果不其然瞧着好些片干的梅花,零散的散开在纸上,那人勾了枝桠、挂了干梅,寄来一汪边疆月。

  他心底一片熨帖,不能自抑的将那单薄的一片纸张贴上嘴唇,甚至摩挲出了温度。好一会儿,才将它轻轻打开。

  ——倩予一吻,安我心切。

  他一愣,再看那带花的枝桠,分明不是笔排的痕,恰恰五根枝桠,像极了某人嶙峋的指节,长庚蓦地一悟,登即红了满张俊面。

  “顾子熹啊……”他笑着晃晃头,无奈又夹着纵容的、这么不明来由的叹了一声,人倒是笑得比窗外的梅花还明媚。

  而就这么握着心里的一把暖仔细咂摸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骨来,提笔润墨,压着笑仔细地写着,一撇一捺里蕴尽了自己不能与人道的卿卿心思,他写道——

  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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