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之洲

什么时候我也能写出有趣的对白

【长顾】一树梨花压海棠


·男扮女装花魁庚
·不要问我逻辑以及前因后果,就是个人恶趣味,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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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父好兴致,花间柳下,揽个美人做唇齿戏。”

  鬓亸钗横叮珰响,裙纱曳珠华,高眉深眼的异域美人言语方落,便扣面前人细腰一旋压贴在墙,压朱唇摁唇,舔舌绕香,攫得把浆蜜琼浆,压一副风流秀骨掌下,弯眉一跳还觉不够份量,更提裙迈腿抵在将军胯间,狭眸紧紧挟一线笑,掐一把女嗓,于人耳畔轻声细语,“……义父——”

  “倒是让儿子好生吃味。”

  

  顾昀真是给惊了好下肝胆,不过到底是万花丛中过的风流老手,就这般给这小崽子绕进去了怎么可能,他遣掌压怀里盛装美人儿的腰上拍了拍,轻落碾转重起,好生揩了把油才慢条斯理的调了个柔情缱绻的眼神儿打趣回去,“美人好姿仪,绰态度好,惹我心焦啊。”

  吃什么味,我也就牵了你这么个美人,自己吃自己的味幼稚不幼稚?

  顾昀挑笑,眸目闪烁间将话糊出去扫他一脸。

  “……”

  

  长庚喉头一哽,心底是忙忙漏了两拍做了应,他是爱极了顾昀这卡在风流与下流间的一股劲,痞里痞气的偏又压着份正经,实在搔人心肝儿的狠。可他虽明白不至于为着顾昀这手熟稔拈酸吃醋,不爽却也是真的。

  半晌长庚决定不跟自己过不去,调调怦然的心跳挪指将人肩落的发丝儿扫开,他本撑了个支肘托腮的闲散架势与顾昀拉皮,这下热锅炸了油似的,完全摁不住了——实在是瞧得这幅熟稔做派酽酢乍翻。

  顾昀浑身鬼门一开,未卜先知的打了个寒颤,奈何本人没那个自觉,眼睫霎霎打了漂疑惑的眼风,好死不死搁长庚眼里立马就歪成了暗示意味十足的挑逗。

  

  这下真龙翻进了醋海又烧了把六欲野火,盛装的美人儿乌目乍沉,并带得齿上都又压了几成劲,给顾昀一对嘴皮子啃得通红生艳,舌齿漉漉泛着润泽,还撤钗将他衣带划,一转柄绢花抵人下巴颏抬起,牵唇扯笑,字字抵齿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哪来的美人,不及顾卿悦目得很。”

  “……”

  “花言巧语留着待会说,义父还是尽尽朕后宫独一的义务好。”

  “……”顾昀颇为艰难的扯高了眉,觉得腰上的酸痛又深刻了几分,大帅征伐疆场十几年,趋利避害的直觉立马一个机灵,他忙忙提声,“心肝!”

  “?”

  大帅颇为遗憾的垂垂眉,好一副惋惜模样,“臣虽然也想,但身体实在抱恙不爽,皇上还是怜惜一下为臣这把老腰吧。”

  “好说,”长庚闻言顿都没顿,口齿流连在将军肩头脖下,口齿含糊道,“顾卿多承点真龙露泽,什么病也该好了。”

  

  

  顾昀:狗、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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