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之洲

什么时候我也能写出有趣的对白

【杀破狼】天扫榴火雁回返

·大帅缩水
·写着写着就偏了我能怎么办,我也拿自己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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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昀缩了水,长庚第一反应是给吓得够呛,这事儿拿他学的那二脚猫功夫完全理不明白缘由来去,几乎是连夜将沈夫人从山东请了来,阵仗之大,搞得全城人心惶惶,都以为安定侯出了什么事,一时真是各色的传言层出不穷,晨雾似的将偌大的王城罩了个结实。

  可是沈夫人尽管神医在世,学的练的走的也是常规的路子,对这种奇诡异相还真没什么头绪,就在安定侯府安下了,每日给顾昀号号脉,查查情况。

  总归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结果一连十天半月过去,毛病是没看出来,她一双好眼目倒是要给这对鸳鸯闪瞎了。

  

  陈轻絮:没眼看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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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昀耳目不明,解药虽说早就有了,可他现在的身子底太虚,中的又是要命的蛮毒。蛮毒惯来阴毒,解药又好得哪里去,说到底不过是以毒攻毒,不说长庚爱生忧怖不敢,陈轻絮行药多年也没得把握,也就搁着了。

  而今看来,问题也不大。

  又聋又瞎的一个小孩,一日三餐哪里自己料理得了,于是每每到了饭点,陈轻絮真恨不能立马卷了包袱往家里赶。

  她与太始帝私交多年,晓得他一贯细致,与这种人交往也是件很舒心的事,进退有度,知理明义,聪明又不让人觉得尖锐,实在难得。可当他把这份细致安在顾昀身上,那真是——细致入微这个词哪里够的,简直像是暮年得子的土财主,宝贝得让人毛骨悚然,偏分那眼睛里揉的又是一腔深情,陈轻絮还没能够修得刀枪不入,面皮也是寻常妇人的厚薄,也实在做不到跟丈夫那般直接豁嘴倒蹦豆似的跑蒸汽机车……就,只能憋着。

  

  顾昀换了身形那几天整个人虚得不行,一天十二个时辰不是吃就是睡,吃地还不多,睡地倒像是要把前几十年欠的瞌睡一次性尝清,架势大得可怕,直到陈轻絮来了几副药下去整个人才活气了些,这下长庚心里的弦一松,也琢磨出别的滋味来了。

  小义父脾胃还虚,近几日都喝的糜粥,前些时的确是有心没劲,这几天身子舒坦了,开始嚎肉吃,腔调是以往的腔调,奈何硬件不对付,发出来的声慢悠悠的浸着股奶味,他耳目闭塞,自然不晓得自己发的什么声,但是什么声都好,没什么比聋了瞎了还要当哑巴更难受了。

  “心肝儿,你这是把我当兔子喂呢?”

  沈易曾说顾昀对长庚难说三个“不”字,实际上长庚比顾昀又好得到哪里去,也就亏得乌尔骨十几年熬出来的耐性,已然百忍成钢的太始帝还稳得住表相,不过那显然只限于以往的顾昀,如今换了这个小的,乌溜溜的一对桃花眼刷了层层的雾霭,涣散又不聚焦,整个人从头到脚伶仃的那么一把,光是看着就塌了心,已经是要星星不给月亮了,哪还受得住这么娇娇软软的一小嗓。

  太始帝以他那经天纬地的脑袋一琢磨,愣是把茄子捣腾出了肉味给小侯爷解馋!

  陈轻絮目瞪口呆,嗟叹连连。

  

  口腹之欲得到满足,这身形也给他思不了什么淫欲,顾昀实在又不是个闲得住的,长庚没法,就托葛晨给小侯爷做了副小的琉璃镜,他人还太小,鼻梁还没拔起来,单片的架不住,葛晨不愧是灵枢院的领军人物,愣是给他搞出了双片架耳的新式琉璃镜来。

  葛晨对这事是知情的,晓得是给侯爷做的活,也行的仔细精致,底半框的金丝边还仔仔细细臻了碎钻进去,架耳的勾贴了软毛,免得卡着给他硌疼了,两条细细的链条冁下来落在鬓边,衬得小侯爷本来就秀致的脸愈发得精致可爱。

  长庚心里又是一阵跑马,连带着曹春花一连一连的“我家侯爷”都没去计较,迷失在小侯爷自以为风华绝代实则娇憨灵动的一弯弯笑里。

  

  有些人是给了阳光就灿烂,有些人是给了点颜色就开染坊,有些人呢是有了点月光就烂漫,而顾昀,他综合了以上所有的特点,并且还能联系各方经验加以炼化运用以期能得到更好的结果。

  除了起头那两天生理条件折腾得他半死不活的没劲儿,小侯爷现在日子过得别提多美了,白天能继续享受他曾经戛然而止的童年,晚上还能有小美人暖被窝。

  当然,毕竟心里年龄摆在那,要他像幼时那般的皮天皮地也不可能,但是搞一些小事情还是很能成的,比如说,逗一逗因为思妻心切千里迢迢赶来的好兄弟,真是他的一大快乐源泉。

  于是长庚每每落班回来,脚还在侯府后门几米远,就听着沈季平忍无可忍歇斯底里饱含怒气无法可使痛心疾首恨不欲生,的咆哮声。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长庚笑笑,他解了披风落膝兜上自家小义父,入怀拥起,以慰相思情。

  

  曾几何时,他是真没想过能有而今的日子,晚风斜,寒石暖,天扫榴火雁回返,家家合欢。

  

  

  “我想有一天国家昌明,四海安定。”

  “我的将军,不必死守边关。”

  “穿朝服我一个人看,穿盔甲我一个人看,穿便服也是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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