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之洲

什么时候我也能写出有趣的对白

【长顾】论太始帝与温情脉脉的相适应性



  男人的唇大抵不太厚,和上副好眉好眼,才称得上俊秀这个词,顾昀是如此,而长庚呢,大抵是那半外族血统的缘故,他唇肉生得单薄,平日里刻意压起来的时候,甚至显得有些冷厉,而不近人情。

  偶些个披灯作业的夜晚,长庚会耐不住的走神——毕竟心上人就在不远。他在汽灯氤氲的浮光里,耽于那三月桃花聚来的眼,尾梢经意或不经意的掠来一点碎光,能准头极佳的,滚烫进他的心窝子里,再缓缓煨出一泡春水,拿唇舌渡过去,烫红将军的薄唇。

  顾昀铁石的心肠早软了,舌头也软了,长庚还轻敲门扉持着风月,将军便亟亟开了闩,柔软的灵巧贴合上外来的甜蜜,馋猫似的勾裹上缩喉讨吃,他吞咽时鼻息会闷上甜腻的哼嗯,与大张的嘴里汲汲的喘息勾扯在一起,眼睫毛颤得像振翅欲飞的蝶,面颊酡红,口齿衔涎,松散着肩膀半倚在长庚怀里与他接吻。

  奈何将军好风月,皇帝不依。

  他开始舍了风月挟雪花,强龙欲压地头蛇的碾上舌下的糖蜜,一卷一抢掠来,如饥似渴的好番吮夺,直待口里的糖蜜失了湿润的芬芳,才出兵搜刮将军口中的满壁河山,像头经年窥伺的饿狼,仔仔细细舔舐过每一个细微,——像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土。

  而待内镜荡平,又去折磨宫门,含着那双已嫣红肿大的唇肉、颠着牙尖去磨去压,腔内涎津沵漫,他压着好大一股劲去厮磨去押吮,啖肉食骨的架势,偏分舍不得伤嘴里的甜肉一分一毫,抟着舌尖勾来,含着裹着爱着。

  于是这番深情,每每总起得婉转,途得痴缠,再在皇帝扒皮抽筋似的渴饥里乱跑八百里,吻得像贪嗔痴付透,一腔爱欲好重,崩溃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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