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之洲

什么时候我也能写出有趣的对白

【长顾】今天的顾撩撩也在努力撩事儿


  顾昀的腰椎和颈椎都有些问题,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这些将军们年轻时戎马倥偬,威风得不行,若有幸活到老,大多都缠着一身伤病,特别是腰椎颈椎这些个位置,简直再正常不过。顾昀惯装轻裘,轻裘轻便,却是直接加在人身上的,不像重甲那样自有支撑,早些时河山支离,他枕戈待旦起来,睡觉也不脱,久而久之骨头和肌肉得不到休息,年轻时尚且赖着骨肉刚强,不觉得,年纪一上来日子里总有些不舒坦。

  也幸得长庚这些年将他养得仔细,问题有,但也细微,但总还得要着手仔细将养着。

  于是打前些年起,长庚每日便点卯似的,搁晚上给他揉一回腰。这于长庚说来本也是个好活计,奈何顾昀此人,活得最会耍皮撩事儿。

  特别是他年过不惑后,长庚记着他身子早年亏紊,腰这毛病一出,更不怎么与他做那事之后,顾某人撩事儿的本领简直一进千里。

  每每给他按疗,衣服本来就碍事,单给垫了方软褥,一方毯子盖了臀腿,软帐黄灯里,将军瀑发披背,细腰一把,黑的泼墨,白的凝雪,燥起皇帝一肚子邪火,胯下生疼,偏分这人还不老实,陷在软枕里嗡嗡的心肝儿心肝儿的唤。刚下手刺穴那会的确是疼,将军的气息都不稳,哆嗦着哼疼,还要说些没着没调的流氓话臊人。

  而等过了刺穴活血那节了,开始舒坦了,就偏过颈子枕在软枕上低低哑哑的哼嗯,一会儿觉得那里按得舒服还要多来几下,一会儿撩开鬓边的碎发凝着长庚看,眸子里酝着沵沵一汪笑,而或估计是念着儿子劳作辛苦,还开了尊口沙沙的叹几声舒服,就看着忍得额蹦青筋的干儿子,懒懒半合着眼,松了一身筋骨在那双宽掌下,摊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风骚得不行。

  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一个呼吸声粗而沉,忍得辛苦,一个绵长惬意,偶尔还溢出几声低喘,听模样是舒服得不行,长庚真是没法脑子不往往些个水乳痴缠的夜里想。

  而听陈轻絮说人的皮肤忌过分位移,不然容易生皱纹,顾昀臭美,这个可不能忍,所以按疗前长庚总会在净手后揉上一掌的软膏做介。皇帝给将军用的东西向来金贵,这不要钱往手上揉的东西跟以往拓下边的自然是同一种,这下地龙烧得人身子骨发懒,那味道又给这么一燎,浓郁得昏神,配着将军这副色相骨肉,皇帝一度觉得自己简直要百忍成钢了。 

  “……哈、嗯……心肝儿,再摁摁……”

  

  长庚:……我忍!

  不,已经百忍成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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